难怪多年前消失踪迹没了音讯得如此突然!
难怪赵归崇要修建如此石室!
难怪!
难怪!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早就不在人世!
早就被人囚禁在此,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肮脏冰冷石室里日复一日地跪着,绝望悲苦,痛不欲生直到死去!
而就算死了,也不能安然下葬,只能跪在这里,跪在这里!
云澄握住灯盏的手下意识收紧,她全然懂了。
任谁也没想到,哪怕是雷娇,哪怕是赵瑞儿——
哪怕是云平!
谁也没想到这天极宗的前任掌门宗主君莫笑会死在这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快意江湖人间,享尽人间!
再不济也不过是被人囚住,困在某处。
而不是像条狗,像个畜生一样被人穿了琵琶骨,被人囚禁羞辱,默默无闻,死在这种肮脏恶臭的地方!
云平的头抵在云澄肩上,她不敢去想那纸上字字句句,可那些字却像是被刻在她脑海中一样,一字一句清晰分明。
【今日师兄来寻我,告知我阿春之事,我心担忧,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