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瑞儿心里却清楚,若非以内室秘密要挟,只怕云平是不肯来见的。
“你既来了,我便告诉你。”赵瑞儿立在那里,眼神悠长深邃,“我探寻到内室机关可能之所在。”
云平并不答话,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一个月前去他那间内室,我瞧他很紧张一幅画。”
“画?”云平皱眉嘟囔一句。
“是,一幅画,他那内室中藏了许多宝贝,但唯有那幅画平平无奇,并无特殊,但看他那副模样,却是比那内室中其他宝贝还要叫他紧张担忧。”
云平眼睛一转,视线转到赵瑞儿身上去:“那画挂在哪里?”
于是赵瑞儿便将一个月前在内室所经历之事桩桩件件都说了,雷娇听罢道:“就他那性子,必然是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藏在那画后面,不然挂一副什么价值都没有的画在那上头做什么?我同他一道长大,自认他的一些性格脾气我还是知晓的。”
“既是如此,只需进去一探究竟便是。”云平道。
“只怕没这么容易。”赵瑞儿轻轻摇头,看了一眼云平,“我先前已同你说过这事,他那内室装了极为强大的守护防御法阵,若是硬要强闯,只怕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云平闻言一笑:“自是不会做打草惊蛇的事,还是说回刚才,要请雷尊主帮个便宜小忙。”
“你有什么打算?”雷娇问。
“既然不能强闯,那何不正大光明进去?”云平斗篷微晃,兴奋起来,“那内室不是要门牌才能进去么?我们便拿到门牌,光明正大进去便是!”
“可那门牌他都贴身放着,我这一个月盯着他许久,也不曾找到下手机会。”赵瑞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