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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只管向东去走,而走了约莫两日,一路上两个人都易容换貌,也没被人认出,但鸳鸯侯一只黑猫,一双异瞳,长得显眼,云澄只是做个小竹筐拴在马侧,里头垫了软垫,给鸳鸯侯去休息睡觉,这猫也懒,除了日常吃喝拉撒,竟也能一动不动睡上一天。

云澄也不管这小祖宗,只是由着去,与剑秋白顺着路走。

而当此时正走到一片林子里,道旁不远便是一处山坡,隐约有笛声传来,音带悲意,令人感慨唏嘘。

云澄听了,不由悲从心起,对剑秋白道:“都说知音识人,也不知道吹奏这曲子的人到底遭遇过什么,笛声竟然如此悲凉。”

剑秋白也道:“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如我们过去瞧瞧,若是能帮得上忙就好了。”

云澄点头,于是二人就纵马往声音所传处去,穿过并不茂密的一片林子,刚瞧见那山坡上立着两个人并一头牛,而恰在此时,笛声也戛然而止了。

剑秋白道:“声音怎么停了?”

话音刚落,便瞧见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跪倒在地,另一个人伸手去扯,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似乎起了争执,剑秋白心下一慌,一夹座下之马,便急忙冲上坡去。

云澄见她如此,自是不可能不跟着,于是也跟着上去,却见那坡上站着两个人,站着那个是个穿甘石粉色衣衫的姑娘,也算是清秀佳人,背着一个书箱,面带焦急,正伸手去扶那地面上跪着的女子。

而地面上跪着正垂泪的美妇人,容貌姝丽,衣衫破旧,愁容满面,眉头紧蹙,听见有人来了,只是微微扭头,随后又哭了起来,她手上捏一根碧玉做的短笛,可见方才吹笛之人正是她。

“她欺辱你么!”

剑秋白坐在马上问了一声,叫着两个人都是一震,尤其是那个背着书箱的姑娘,脸上更是一红,急忙撒手拼命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听到声音,瞧见她,才问了几句,她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