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将马随便系在门口,便与剑秋白推门进去。
剑秋白见她不想理猫,急忙道:“你怎么把她这么搁着不管?”
云澄笑了一声:“她聪明着,自己会跟来。”
话音刚落,便瞧见鸳鸯侯自己从马背上跳下来,尾巴高高竖起,一颠一颠跟着云澄进去。
剑秋白急忙跟上,两人一猫自去拣了地方坐,鸳鸯侯蹲在云澄怀里,听她点了几样菜。
待到小二收了吩咐退下后,剑秋白这才将剑往桌上一搁,终于问出心中所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那天你不是跟你家仆人一道走的么?”
这话问的直接,叫云澄反应都来不及,一口水喝在嘴里不知道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最终支吾半晌道:“我不想说她。”
剑秋白是直来直往的人,便追问道:“你同云平姑娘怎么了?”
云澄不想去提这件事,只是话锋一转道:“别总是你问我,我先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同你师门的人一道回去了吗?”
剑秋白本是直爽的人,被她一问,登时愣住了,随后轻声道:“我……我同他们吵了一架,是自己偷摸着溜出来的。”
云澄听了她的回答,不由觉得好笑:“我先前听你说你很喜欢你那些师弟妹的,却怎么又会吵架?”
剑秋白有些委屈,低着头,用手指去摸木桌上的旧痕迹:“我……我同他们说我不想回宗门了,想要出宗门游历,他们就很生气,说我胡闹,又说我功夫不到家,又说我修为不够厉害,总之就是变着法不叫我去,我一气之下就同他们打了一架,把他们全打趴下了,我想着门内不许斗殴,做了这事回宗要被师傅责骂,就一个人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