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人的消息。
这是常有的买卖,但小厮心中听她说话时已转了不知道几个弯。
只因他了解这种穿着打扮气度雍容的人是怎么做这种事的,往常绝不会亲自前来,只因这消息门路不干净,都是借中间人之手来传消息做事,何曾有亲身前来的道理,但他们是有眼力见的,自是不会多问,但心中暗暗记下,只是将人引入一间厢房,便从容退出去找管事。
却见那小厮出得门去,并不去找做这事的负责人,只回了大堂,去找堂内总管,附耳说了,便听总管道:“这事你办的好,还是一如往常,我去找来历背景,你且仔细伺候着,不要叫人发现端倪。”
话一说完,两个人各分两头又去各自行事。
且说这堂内总管从柜台后转出去,先从那暗门那里瞧了一眼李无尘的厢房,记住李无尘的容貌,随后进了后面暗处一道布帘内,揭开一看,便是一片亮堂的后花园,姹紫嫣红,翠柳繁花,那管事熟门熟路沿着花园旁砌的鹅卵石小道,转进花园东北角一处小屋内,瞧见一人穿着一件粉色衣衫,敞着胸怀,正翘着脚坐在堂上,左右两个人给他扇风,手里面捏一个小紫砂壶,抬了头往嘴里倒。
那人长得阴柔秀气,脸庞比楼里面的姑娘还要美,但声音粗犷,只一开口便震到了那个总管吓得他一哆嗦。
“什么事来这里?”
那人斜了一眼总管问了一句:“是又有什么事要同上头说么?”
“阁里来了个十七八九样子的姑娘,但修为不低,估摸着实际岁数不小,废了两条腿,是坐在椅子上叫人推进来的,申六同我说,那姑娘穿着男装,一股子阴沉戾气,两只眼睛像是勾子,盯着人看就能把人的眼珠子勾出来一样,瞧了只觉得害怕。”
那阴柔男人有哑着声音问:“你是来问这人来历?”
总管支吾应了:“不光如此,我觉得这人来者不善,还请先生同两位主事说一声。”
那阴柔男人应了道:“你且在这里等上一等。”
那男子将双目一闭,约莫五六息后,便自那粉色衣衫的袖子里摸出东西来,那袖子狭窄,不知为何,却能源源不断地从里头摸出臂长的画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