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月,确是如此。”
晏朝喊他的字,轻声道:“今晨才来的信。”
随后晏朝左手抬起,宽大的袖袍落下,显出一封信来递给晏夕:“你看了便知道了。”
晏夕心中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叫平日里自己这个不动声色的姐姐如此模样,却在瞧清信的内容之后,眸光一凛,面色有些冷凝:“尊上这是什么意思?”
晏朝轻声道:“还能是什么意思?”
“尊上信里写的很清楚了,叫我去见她,办一件事。”
“可是!”晏夕握着信的手下意识用力,几乎将那薄薄的信纸捏碎,“现在还不是时候!”
“已经躲她躲得够久了。”
晏朝伸手接过那封信,随后点了点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子,偏头去看弟弟时,无意间露出右边脖子上可怕的灼烫伤痕:“我总要去见她的。”
晏夕于是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姐姐道:“你如果要去,就要先知道她愿不愿意见你。”
“她当然会见我。”晏朝顿了顿,“甚至这么说吧,包括尊上在内,整个夙夜阁,她也只会见我一个。”
她的话语里带着些笃定和焦躁:“那条右臂,还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