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位仔细算起来也有小半个月没有见过了,昨天晚上肯定是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现在顾翎不想踏入那间房方圆五米以内,生怕一波带颜色的狗粮裹挟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明明都不是单身狗,为什么就自己支楞不起来呢。
许知时五点半就出了门,他今天还有个广告要拍。顾翎顺手给他递了个三明治:“路上当心。”
“啊,谢啦。”他欣然接过,“对了,你哥还在睡觉,先别打扰他了。”
“啊行行行行行,”顾翎敷衍道,“知道您二位昨晚都辛苦了。”
好一个阴阳怪气的二十八岁成熟女性。许知时哭笑不得,再一看时间真的要不够了,赶紧换鞋出门,不久就听外头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顾杨的爱车被开走了。
顾翎面有菜色,还是没能逃过狗粮的侵袭啊!
顾杨起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这位近来没什么事,干脆当一会儿咸鱼,揉着眼睛下了楼后直接躺在沙发上,大有再睡一觉的趋势。
顾翎看着他叹气,拿了面包牛奶送了过去,放在茶几上:“起来吃饭,当心饿死。”
顾杨最后的尊严是身上的衬衫长裤,其它形象方面的东西一概没管,懒洋洋地一挥手:“放那儿吧”
顾翎:“你当我是你保姆吗,给我起来!”
伴随着拳头碰肉的声音和顾总的一生惨叫,鸡飞狗跳的一天正式拉开序幕。
顾翎没在顾杨家里久待,武力逼迫她可怜的老哥开车回了市区的公寓,最后两人在停车场分道扬镳,还专门打了时间差,隔了大概五分钟出去,生怕又被哪家狗仔拍到,24小时之内梅开二度再上热搜。
先前那次顾杨应该派人处理掉了,反正顾翎今天起来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
终于回了家,顾翎站在门口左摸右摸摸不到钥匙,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不知道被谁卖给了顾杨,现在不知道被他放哪去了。
她一边拨电话,一边试探着摸向门垫下边。
电话通了,钥匙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