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翎的目光在照片上停顿两秒,随即明显地柔软了下去。
大家已经陪她走过十一年了,长大的长大成年的成年,一点一点把家——无论现实还是这儿——布置成了一个永远存在的归处。
还有她回头看了看被她抓着领子被迫弯腰,走得有些踉踉跄跄的顾一珩。
还有这家伙,更是陪了自己整整十四年,实打实的半辈子。
清楚地感觉到顾小翎的怒气值已经下来了,顾一珩默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感谢过去那个做主拍下照片挂墙上的自己,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没有了发火的兴致,但人都拉出来了,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放回去又觉得没有面子。顾翎悄悄瞥了身后的人一眼,有点纠结。
她自以为藏得很好,却忘了某人有多了解她。
不好意思了啊,顾一珩笑了笑,慢慢抬手按在顾翎肩上。她动作很轻,力道却不容忽视,温柔又强硬的把人推进了一间房。
这是两三年前另外四个人送她们的生日礼物——顾一珩与顾翎的生日在同一天——是一件浪漫气息极重的房间,可惜尚未被主人们使用过。
现在,其中一位主人被另一位轻轻推倒在kg size的大床上,这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顾一珩俯下身,一只手向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伸去。
“既然要认错,不如我们来点实际的?”她眼里含着笑意。
“你”
“小翎,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顾一珩脸上的面具寸寸碎裂,终于露出层层伪装下最真实滚烫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