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位有意思的客人,”那人——也就是许婷,端足了矜持的架子,也不急着谈正事,“为何叫我姑娘?”
“对于未曾谋面而且声音好听的女性,都得先入为主当她们未婚,”顾一珩理直气壮,“小翎教的。”
她看着屏风上的影子,补了一句:“况且看您这发型,也不像是出了阁的。”
屏风后的人长发有一半披散在肩头,是标准的未出阁少女梳的垂桂髻。
“原来如此。”许婷起身,款款从屏风后边绕出。
她穿着一身嫁衣,妆容精致,眼尾晕开两抹红色,眉眼与许清有五分相似,但比之更艳,也没有那股别别扭扭的味儿。如果说许清是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莲,那她就是一簇开至尽头的荼蘼花。
她挑逗般向顾一珩眨了眨眼,上挑的凤眸里含着些许好奇。
明明看外表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魂魄却是一股子阴气,很难让鬼不感到好奇。
许婷的笑很好看,只可惜她碰上了顾一珩,一个对着自己女朋友都敢犯直女癌的人。
比如此刻,她就面不改色地放出了直女经典发言:“你眼皮抽筋了?”
许婷:“”
许婷扶额,有些无力:“那位小翎把你教的可真好。”
顾一珩最爱听这个,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是你的夫人吗?”许婷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