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顾一珩,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再戴副墨镜就是活脱脱的□□恶势力大佬。
“怎么了?”
几个人醒得比她早,早就互相通好了气。由张淼淼打头阵,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你还问怎么了?!昨天跟疯了一样掐我的人不是你?!”
手拍在桌子上的瞬间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感觉自己可能是用力过度了。
“我掐你?我掐你干什么?”朱妤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愣愣地问张淼淼自己为什么要掐她。
本来以为朱妤会给出什么扯淡的理由,结果她这么一脸无辜,张淼淼准备好的剧本只能作废。
“昨天晚上你不是让我问鬼的身份吗!”张淼淼临场发挥,揪着朱妤的领子用力摇晃,“现在倒好,那鬼直接把盘子搞碎了,咱们都被缠上了!你倒好,置身事外,瓜不吃到自己头上就不知道痛是吗?!”
她一半是按照计划在演,一半也是动了真火。试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突然被拉进这么一个诡异的系统也就算了,竟然被人扯着去直面鬼怪,放谁身上谁能不火大?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朱妤艰难开口。
张淼淼:“”你这么不配合,让我很难办啊姐姐。
由于罪魁祸首自己的记忆就跟被格式化了一样干净,任务者们编好的剧本全都失去了应有的效果,众人只能先把她放到一边,只是禁了她的足。
用顾轻梧的话来说,白天是探索古宅的时间,宝贵得很,可不能浪费了。
宅子是个四合院,占地面积不小,其间还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人造河流。除了昨晚张淼淼不小心打开的房间,大家还在请碟仙的厢房隔壁发现了一间制偶室。
制偶室中丢着许多人偶的半成品,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四肢健全却没有上色,有的虽然完成了却长得歪瓜裂枣缺智少慧。还有不少没有身体的断肢断腿落在地上,滚了厚厚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