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从我手中落下,一切都开始忸怩了。
我爱上了这份恐惧彷徨。
用餐的时候,她的鞋跟轻轻点地的节拍声,水蛇般环上我的双腿,我抗拒不得,随之被两条具备生命力的锁链锁死,再抬头,她正笑眼盈盈地与丈夫和女儿谈笑风生,恍若无事发生。
然而侧颜对向我时,却撩起了一丝风情诱惑。
这是妈妈爱上她的理由吗?
我被刺激的血脉喷张,按住颤抖的手指,银色的餐具在我手指间乱晃,一下又一下粗鲁地割开了熟红的牛肉。
——我想被这个女人杀死。
非常想。
“不行。”
第一个发现端倪的阮奚对我提出中肯的建议,“不许。”
“我爸爸还没死呢。”她粗暴地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眼神犀利地指责我,“你只是喜欢被这样对待而已。”
我连忙收起受宠若惊的眼神,“可是,你爸爸都不管你。一直以来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你——不是有句话叫做长兄如父吗?这样你也不愿意吗?”
“呵呵。”她无语地冷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不如和她说说,你要和她在一起的事?”
“你同意,她可未必会同意。”
如她所料,我一开口,当事人就眼神沉静地睥睨我。
“——不行。”
“为什么?”我说,“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很好。”她用唇脂抹上我的脸颊,“可是我不能抛弃其他人。”
阮先生是一份禁锢住自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