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连败三场。”
“什么?!”顾独大惊,蹙眉:“玉衡不是纸上谈兵的人,怎么可能?”
“朕也不知道。”姬熙不理解,呢喃:“难道玉家真的气数尽了?”
听到姬熙的话,顾独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会?”
“本来玉家与秦家联姻,才会保住气数,现在看来,自从玉莲私奔,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玉家从未出现过单传的情况,但是现在就只有玉衡单传,而且,你我皆知,玉衡是女子。”
“若是玉衡不与男子结婚,玉家无后。”
“……”顾独摸了摸头,道:“玉衡倒是不在意血脉,只要有人受了玉家的忠义之心,都算是她玉家的人。”
“可是现在有人能受吗?”姬熙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那种来历不明的孩子,你不是也很在意吗?”
顾独无奈,道:“有一个总比没有要好,就算是徐佳与他人暗结珠胎,但是好歹也是知道有那么一个在玉衡膝下。”
“再说这种事情,等玉衡回来再说,现在与秦家相关的事情都得密切注意。”顾独托住下颔,道:“玉衡战败的事情很不一般。”
“朝廷上已经闹得让将池出战,建和有点压不住了。”
“我们回朝也差不多需要十天半个月。”
“你们走水路不是快了吗?”药王的声音传来,道:“若是去重山城坐船,不过三日就能上京。”
“今年那边的庄稼长势不错,可能是今年丞相下了江南撤了不少人的职,江北那边都老实了不少。”
“如此,我们便乘船回京。”
“我们也要去。”忍冬躲在药王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道:“师父让我和寒水哥哥去跟你们历练一番。”
寒水抿了抿唇,脸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