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已经“病死”在了宫中,如今她出去肯定是为了玉衡,她在苏家的家谱上已经死了,不去寻找玉衡又该去哪里呢?
真是悲惨,一无所有了。
就如同自己一样。顾独想着,轻叹了一声。
“夫君,刚才圣上来传话,说是有急事召你入宫。”
赵氏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本来还在思考的顾独被姬熙的传话直接打破,又将他拉回了现实中。
“这般深夜?”顾独打开门,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圣上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想到自己被姬熙大庭广众压在地上的事情,顾独都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姬熙要做什么幺蛾子。
“传话的公公已经回宫了,可要备轿?”赵氏给顾独拿出一件外袍,道:“天凉了,也要加衣。”
“谢谢。”顾独披上衣物,准备提着领襟的手正好碰到了赵氏的手。
赵氏手一缩,脸颊上带着可疑的旖旎,却又道:“早去早归吧。”
顾独心里想着事情,也没有观察到赵氏的异常,便直接带着侍从赶往了宫中。
御书房里,姬熙手捧奏章,眼下挂着两个黑黑的卧蚕,看向顾独:“你看看,最近江南水患,江南府尹却一直隐瞒不报,真是可笑,要等着流民冲进京城里朕才会知道吗?”气愤完,才将奏章甩在了顾独的面前。
顾独缓慢地上前,躬身捡起了地上地奏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呈报了江南各地水患受灾的城池名。
见顾独看完,姬熙又拍了拍案桌上的另外一叠,道:“这些府尹,不少都信誓旦旦地说着没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