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池定定地看了顾独一眼,唇色发白,突然反手抽出了长剑,一剑切断了自己的食指,“今日,将池与李璞恩断义绝。”
鲜血汩汩流出,他转身走了出去,顾独看着地上那截食指,脊背都生出了寒意。
却又松了一口气,终于,她挣脱了李璞的一个孽债,迟早,她只要成为她自己。
玉衡再进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鲜血和断指有些吃惊,又看了看顾独的手指:“这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将王爷自断手指。”顾独没有解释其他,平淡道。
“将王爷怎么没事老来这里。”玉衡皱眉,又道:“前不久你问我的事情有结果了,只是父亲的信写得语焉不详。”
“语焉不详?”顾独皱眉,家书为何也会写得语焉不详?
“奶奶说今晚去玉家吃饭,反正你也在这里。”玉衡笑了笑,道:“还是你会哄她老人家开心。”
“是吗?”顾独心有思虑,答得心不在焉,又道:“我与玉莲像吗?”
玉衡摇了摇头,道:“这我不知,但是李璞一定长得不像。”
玉莲的脸已经在顾独脑海中模糊了,她记得最深刻的,却是阿秦那张青黑窒息的脸了。
“今日圣上来可有安排什么?”玉衡似乎想起正事,一摸额,问道。
“……圣上来也没安排什么。”顾独想到两人相拥在一起,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眯眯。
玉衡:“……”
天色近晚,落日沉云,两人才从练武场回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