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九抱着双臂满面笑意看着阿笠狗腿模样,便佯装神秘朝他勾勾手,阿笠见此果然上前两步洗耳恭听,好似虚心求教的学生仔,满面兴奋。
谁知黎慕九却迅速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阿笠腹上,不轻不重,却足令阿笠弯起腰轻声呼痛。
“我叫你看门,未叫你偷听呀扑街!”
说完,黎慕九笑着径直走向宴厅,徒留阿笠抱着肚子在身后轻声呼唤。
宴厅中一如往常,人声鼎沸,何安娜不动声色坐回座位,原本坐在身旁的陈训礼早被其他话事人拉去别桌饮酒,丝毫未察觉何安娜补妆补了几近一个钟。
何安娜仍旧一副高贵端庄样貌,手中端起一盏茶轻轻啜饮,未过多时黎慕九从另外一侧走来,手中竟还端着一只空酒杯,好似刚同哪位老友饮完酒回来,两双眼在空气中相遇,细不可查地相视一笑,留下一丝旖丽余味。
黎慕九从何安娜身后走过,一阵薄荷烟味裹挟着何安娜专属玫瑰香水味席卷而过,令站在一侧的阿bun皱了皱眉。
何安娜端着一只骨瓷茶盏,低声同身旁阿bun说话:“阿bun,曾家大仔不必盯了,我同刀疤发有过节,暂时不必理会,我已经找到更合适人选。”
说着,何安娜一双眼紧紧盯着黎慕九的背影,唇角一勾,露出一丝阴郁笑意。
突然,黎慕九似是背后长了眼,扭过头来看着何安娜未及转换的表情一脸玩味,何安娜倒也不惊,大大方方回望,左眼轻轻一眨,似向恋人传送爱意。
阿bun听闻眉头拧的更深,他竟不知,何安娜何时竟与鸿兴堂口话事人刀疤发有了过节,明明两人毫无交织可能,只是眼下人多口杂,他无法细问,只得应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