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一位差佬开锁进来,看了一眼何安娜,向陈训礼点点头,似是多年默契老友,一声未吭便监门大开着到走廊等待。
陈训礼站起身,何安娜心中惊疑,下意识拉住他手臂。
他回过头来笑笑:“放心,张sir同我叙叙旧,我很快回来。 ”
说完,陈训礼便扭头走出栅栏门,方才开门的差佬却又复返,走至何安娜面前递过一件咖啡色毛毯。
何安娜瞪着一对杏眼,愣愣接过。
差佬见她满面震惊,竟也朝她笑笑,转身走出去。
门又被锁住,差佬却突然站在门外大声呵斥“你以为你进了哪里?o记呀!最低消费48个钟,你慢慢熬拉!来人,这间从现在开始special watch(特殊监管),你慢慢享受!”
何安娜看那差佬站在门外自说自话亦哭笑不得,果然一山另有一山高,论演技,她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差佬喊过一通自顾自走了,何安娜望着手中温暖毛毯自嘲笑笑。
现在还未入夏,监房潮湿阴冷,何安娜只着一件裙,冷风四面八方往膝盖骨里窜,一件厚厚毛毯,可谓雪中送炭。
可笑她竟还希望陈训礼能够从此度过余生,殊不知这早已成为陈家别苑,入夏时亦可来此避暑纳凉,果然足够special。
到底何安娜还是低估了陈训礼能力,只是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选举当场来这一遭?
何安娜慢慢将毛毯盖住双腿,身体渐渐回暖,心却逐渐沉入冰冷深海。
如今她竟猜不透陈训礼此番目的究竟为何,十年时间,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陈训礼足够了解,只是经过大眼强一事,到底让陈训礼产生了脱离她原本掌握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