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过月明拜月教的众人,无忧这才惊讶的发现她早已成为了众人眼中陈负的未婚妻子。
直到此时,无忧才惊觉她似乎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好好问过他,他在他们出了观自在崖后的日子究竟是在忙些什么。
他就好似总有忙不完的事,处理不完的事一般,翻飞在圣强内的各处,却从来都没有像是他们小时候一般对月谈心,谈天说地的畅想着圣强外的世界。他甚至很少和她敞开心扉的说一说他的事。
屋内的大门已关闭,放下行李的无忧对着陈负问道:“为什么屏障山脚下聚集了大半个武林的事,从没听过你与我提起?
更没有听过你跟我提起任何关于江湖人正在讨伐蓝盼洗与枯枝一事?”
略一沉吟,陈负走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了无忧的肩膀,用他深情的眼望进了无忧的眼底,一字一句的道:“蓝盼洗的事,如今和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此以后,你便会是那个以往从未踏进过江湖一日,至始至终都在月明闺房里足不出户的无忧公主,我的未婚妻子!这样难道不好吗?”
无忧讶异的睁大了双眼,重复了着反问道:“未婚妻子?”
陈负点头道:“我知道你从小便是喜欢我的,而我的心里也始终都是有你的。
这次月后在知道了你我从小的渊源后,更是默许了你我在一起的未来,只有这样在今后她选择拜月教接管人时,才会更加的放心。
因为只要你我在一处,她便就不用担心月明乃至拜月教的分裂,不是吗?”
直到此刻,无忧才发现她竟是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样子似乎早已和小时候她无数次在黑夜中所幻想过的样子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