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这槐老村长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陶土小瓶,瓶子浑圆,形状矮胖,表面部分已被摩擦的光滑,看样子已经是在手中把玩了一定时日的了。
只见他抬起他老树一般发皱的老手,缓缓的从小瓶子中倒出来了一粒药丸,然后走到了已经接近昏迷的铁锤旁边,将这粒药喂到了他的口中,药入口即化,一经唾液的滋润很快便滑入了他的喉咙,被他的整个人而吸收得当。
只见不一会的功夫,铁锤这小伙子原本苍白的脸,便逐渐恢复了血色,人虽仍未醒,但口中发出的声音代表着他正在逐渐的好转。
见状沈无暇强忍着难耐,凑近他为他把了把脉,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脉向正在逐渐趋于平稳。他的确在逐渐转好的,那槐老村长果真没有骗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性命在前,众人难免都沉默了。
而此时的众人早已因着中毒,变得气若游丝,有口难开了。
只听槐老村长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现在我的手中有两枚加剧毒性的毒药和解药。你们自己来选吧。我只要两条命就足以。”
不等众人开口,张叔与和子鱼便早已将那两枚毒药握在了手中。
槐老村长看了两人一眼,终是忍不住赞了一句:“好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冲着这一点我便一定要给你们留个全尸。”
无忧本就离那槐老村长远一些。见和子鱼和张叔已将那药握在手中,伸手便要去夺。和子鱼冲着无忧凄惨一笑。使出他最后的力气将无忧拽入了怀中,对着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耳语之声,缓缓的说出了他一直犹豫而不能对她说出的话。
趁着这个空挡他便将他一直紧紧我在手中的那个木勺子一并放在无忧的口袋中。
话闭,和子鱼的眼睑缓缓的留下一行他都难以察觉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