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见状伸手便直接拦住无忧的去势,赶忙说道:“能犯下如此惨案之人,必定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炼神者。
除了要有绝顶的杀人功夫,更要有一刀之锋下去,就能削去诸多人头的神力,更重要的是,我观现场的痕迹,此人必定有着宛如神一般的飞天之能,才能一点痕迹都未留下。纵观古今这样的人绝没有几个。当世更是屈指可数。我且先不说我的猜测,我敢肯正面迎击,我们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就算你现在追出去了,都不一定能追得上那人的步伐。
今日这事,即便不是我们做的,可现在以这密林中的行走过的痕迹来看,全天下间也就只有我们的嫌疑最大了,此时若是再经有心之人加以渲染传播”说到这张叔顿了一顿,摇了摇头,也不提当时究竟是谁有着这样的杀人能力,只是饶有深意的望了无忧一眼,接着叹道:“真不知道,你这娃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能值得如此重手笔的被对待?”
无忧心下一寒,虽然这下她总算是不用再和一行人等再解释些什么了,但这不用和众人解释的代价,却是有更多的人命被扣在了她们的身上,以及武林中可能对他们产生的更大误会。
真不知道促成这匪夷所思之事之人,赔上如此之多的人命,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究竟何德何能,能值得被如此对待?又或许这些事与那人皮人也有着牵连?
无忧心下憋屈,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继续被动挨打,忍着气,就这样一直心甘情愿的接受身上被泼的脏水?即便现在有线索能去找那人,也不去找?就只是这样坐以待毙?”
面对无忧一连串的反问,张叔却只是摇了摇头,饶有深意的笑了笑道:“等!”
无忧拧眉不解道:“等什么?”
张叔见和子鱼似是懂了,便说:“子鱼你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