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无忧仍是不回答,心里也没了底,只好接着道:“没关系,我信你,我等你。”
无忧扁了扁嘴,深深望向陈负道:“漂亮哥哥,你等我等我恢复了女儿身。”
陈负笑了笑道:“不论你是何样貌,在我心里你都是初见时的样子。”
陈负亦没有问她如何恢复女儿身,因他不用问也知道。
他现在一想到那小盒子,便顿觉得有如坐针毡之感,遂正了正色转了一幅神色,对无忧道:“今我已知你无碍,心下就稍安了。我门中还有要事,急着等我回去接着处理,你且先等等我,我去去就回。等我处理好了一切,就来此陪你一起找你的爹爹师傅。”
无忧的心此时只觉纷乱不堪,也不挽留,只点点头道:“你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寻我。”
陈负说完这话便再次轻轻拥了拥床上坐着的无忧,然后转而起身站在了床榻之旁,整了整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褶子,似是对着床上正坐着的无忧,也似对着门外的什么人一般,用提醒一样的口吻再次道:“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先走了。”
说罢他也不等无忧回答,丝毫不做任何拖泥带水之态,抬步便大踏步推门而出。
站在门外的陈负望着屋外更加黑漆漆的一片,笔直的向楼下走去。
一路走过看似空荡荡的走廊,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那暗处正有一个心灰意冷的人,躲在暗处紧盯着他。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会选择从黑暗中走出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面前。
陈负勾起嘴角,略微掩饰了自己的吃惊,对着黑暗里拦住他去路的和子鱼道:“子鱼师兄,这夜深人静之时,你这是特地在此等我?”
“明人不说暗话。”和子鱼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淡淡的开口道:“我知你一直都知我的信息,那我我便不藏着掖着了。”
陈负挑眉,不与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和子鱼却不似他那般淡定:“我第一天见到她时就知道了她本女儿身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