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无忧翻了个白眼道:“你想什么呢?她是我妹妹。帮我把我隔壁房间的门打开,让她在那先睡一晚,醒醒酒。我怕她在这么喝下去出什么事。”
闻言龚顺明显又是一愣,然后才讪讪的道:“好的,我这就去。”说完这话,他便一溜烟的去拿钥匙去了。
望着面前一直在傻看着她的墨樱,无忧苦笑了一声,起身直接将她背在了背上,向楼上走去,待得龚顺将房门打开后,将这屋门的钥匙交给了无忧后,这才恭恭顺顺的退去了。
房门关闭,无忧紧接着便将双颊陀红,略带醉意的墨樱背到了床边,直接平放在了床上。后又将她的鞋袜脱下,腿放好。这才坐在床边,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略略的为她捋顺了头发后,才打算转身离去。
可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便听得身后床上传来一声闷响,似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墨樱的身上掉落在了床榻之上。
待得无忧回过头来,看向那声音的源头,便发现那掉落之物,竟是个白玉药瓶。
见状,无忧只得回身将那药瓶小心翼翼且轻手轻脚的,重新装回了墨樱腰间一直悬挂着的那个装东西的大荷包中,末了又不忘将那荷包的口给收紧了,以防内里的东西再次滚落。
就在她做完了这一系类的动作之时。
墨樱便趁着这空挡,直接伸出手,紧紧的抱紧了无忧的脖颈。只听她口中念念有词的道:“漂亮哥哥我是真的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几个月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真的好担心你会死,好担心好担心啊。”
说罢她似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赶忙松开了环住无忧脖颈的双手,改为伸手去她腰间随身携带着的大荷包中,翻找摸索。
半晌,只见她从那荷包之中,一股脑的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有白瓶子的、玉瓶子的、黑瓶子的、末了只见她将先前掉落而出的那白玉药瓶又极为珍重的交在了无忧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