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和子鱼便抬眼看了看无忧因先前毒发,被冷汗打透了的,略显得有些粘腻的鬓角发丝,叹道:“你先收拾一下,然后晚间我们再一起去窃玉酒馆,看看有没有那银牙老盗的消息吧。”说罢和子鱼便拿起其中的一枚钥匙后直接退出了此间屋子。
退出房间的和子鱼,并没有直接进入隔壁的那间屋子,而是站在无忧的门外,注视良久他惯常喜欢在手中把玩的木质勺子,对那木勺自言自语的道:“祖爷爷,若是你知道了我有这种想法,不知你会不会想要不远万里赶来收拾我呢。可叹你挂便天下事,算尽天下人却没能算到我丢了一颗心。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她去送死的。哪怕是失去一切。”说罢和子鱼便紧紧的攥紧了他手中的那枚木勺,大踏步的走进了无忧隔壁所在的屋子,将房门打开进入到了里面。
沉寂良久
入夜,临天的街道上接连亮起了大大小小的大红灯笼,红的、橘红的、淡黄的灯笼彼此穿插照亮了整片街市。
此时,正是临天夜生活的开场,也是闲逛于各个酒家的好时机。
无忧与和子鱼也趁此机会,再一次的来到了窃玉酒馆的附近。
这一回,她们自然是光明正大从酒馆的正门直接入内的。
此时的窃玉酒馆,所流露出的大气与她初见此处时所见到的那如同梵音般异域风情的小调柔情,已完全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种庄严明丽下的半遮半掩的,即端庄又妩媚的娇柔。
入了夜的窃玉酒馆,就更仿佛端庄女郎入寝前,所不经意流漏出的那一抹风情。
室内的彩色灯光,正介于明丽与朦胧之间,让整个大堂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同时,又温柔妩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