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他那一指白光,她进了观自在崖这么久就从没见过他以外的人修炼。
可人一旦在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种子便会在人的心中生根发芽,并随着每想一次的回想,不断的让这种子成长,直到这种子生出枝丫长成参天大树,壮大到不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无忧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这日寅时之前,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鞋袜。一路纵风踏云的来到了那个关着玉虚子的崖洞间。
就在她缩骨进入到了那狭小的通道中时,她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石壁打开之声,并感觉到了一阵极为强大的气息充满了这洞内的每一个角落。
是白须来了吗?可这气息真的是白须的吗?为何她觉得这气息与以往温和贪杯的白须的气息一点都不像呢?
随着一阵白光在关着玉虚子的洞内亮起,紧接着便听到了玉虚子惨烈的叫喊之身,随后便又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声不断传来,似乎是在笼中的玉虚子正在不断的挣扎翻滚,既然折腾之下又牵动了那拴着他的的大铁链,依赖了一阵金铁击鸣之声。
过后又在这混乱之声中听到玉虚子那沙哑如老树枯枝的声音传来道:“哈哈哈哈,你个白老鬼,什么狗屁不通的神的使者,你就是一个没有自己脑子,没有自己主见的傀儡。
你还不如我这个不人不鬼的尸鬼活的来的痛快呢,怎么又没少在你的那位女神面前受苦吧。哈哈哈哈啊来啊快来折磨我啊,痛快,真痛快。
你越是折磨我,便越代表你的心中痛苦,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还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玉虚子的嗓子随着他的大叫大笑,已经越发沙哑的不成样子了。无忧仿佛能听到玉虚子嗓子因着叫喊而干裂的出血之声。
听着他似乎带血的沙哑叫嚷声,无忧的整个身子都僵在了通道之中,一动都不敢动。
往日里对她那般和善亲切的师尊,居然会有这样一幅不为人之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