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次,时隔这么多年,他们居然想出这样一个主意,直接把身怀幻虚珠碎片的你送进了观自在崖。”
无忧皱了皱眉反问道:“你说他们?”
白须闻言只用点头,回答了无忧的问话。
两人虽然都未言明,他们是指谁,但显而易见的心照不宣,指的就是杀门中的那帮子人。
这些无忧懂,白须懂,在远处偷听着的和子鱼却是未必能懂了。他觉得白须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在才故意未言明的。
顿了顿,白须的目光,缓缓的飘向了远处,盯着远处和子鱼所在树林之间的苍翠,对着无忧娓娓叙述起,关于幻虚珠的一些往事:“我记得那年,正是我的小徒弟玉虚子入门后,第一次出崖去。他天资聪颖,是仙族千年难遇的仙骨奇才。
他在观自在崖内的这些年,不光打败了观自在崖内山下的所有村民,更是打败了他所有的师兄师姐。
故此难免有些高气傲,又加上他本就是好斗之人,所以难免想要在世间一显身手。当他出崖时,我就知道他其实本就没想着要再回来。
所以在他走时,我也一再的叮嘱他,世间之人拼的不光是武力,更是人的诡诈之心,叫他万望事事小心,切勿到处得罪人。可我终究是没能劝得了他。
他出崖之后,便决心要在世间开宗立派。
他的目标,绝不只是单单想要开宗立派那么简单,我知道他的野心远比这个要更大。很有可能大到他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