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山间葱郁的树木,与空旷的星空,陈负双目远望,茫然的想着: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那两人是去干什么去了?
他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中之物,那木质的纹理,已经在他常年的摸索下,变得的润滑平整。
这是他当年在窃玉酒馆带走之物上拆下来的,算是他在临天带走的最特别的一件东西。
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为何会一直带在身边,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按理说沈三绝这人虽对他有恩,却又对他母亲有见死不救之仇,他不应该带着这么一件东西在身上。
可他就是这样一直带在了身上,他总是会想,说不定有一天这东西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为他带来一些意外的收获。毕竟他总是会回临天的,而且当年的她,一向对他很好。
一路上,无忧与和子鱼二人,始终都是一前一后的走着。
跟在无忧身后,和子鱼止不住的打着哈欠,对无忧抱怨道:“这大半夜的,你也不困,非要这时候去。”
他没有说的是,他其实很担心夜晚会有一些脏东西在那一带出没,因为那里的结界似乎不像是众人以为的那般的牢固,不然为什么会有人皮人,曾经出现在无忧的门前,又留下了那样的水痕。
无忧似是没听到一般,仍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半晌似乎因为腰疼,才慢下脚步对身后的和子鱼道:“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和子鱼叹了一口气道:“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也不知道你那样脆弱,我就用了那么点力道,你的腰就受了伤。”
无忧深吸一口气又道:“谢谢您出手相救,让我没被摔伤,反而被扭伤了。我又不能找师尊帮我守门,如今也就只能找你了。
再说也是你告诉我要离水远一点的,现在我不得不接近水也就只能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