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桢挨着她坐过来:“不必心虚,没人听得见。”
叶蓁蓁盯着他开始不安分的手,瞠目结舌:“……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崔维桢低笑了一声:“蓁儿猜到我要做什么?”
废话!
夫妻已经有三四年,彼此之间的默契根本不用说,只需对方一个眼神就能知道意思,现在这么明显,她还不清楚他肚子里的花花心思?
然而,这次她却猜错了。
崔维桢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再无调笑之色:“既然如此,你不开心又何必强颜欢笑?今日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这个人,真是敏锐到可怕。
叶蓁蓁见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便叹了口气,抵着他额头低语:“我只是在担心你。”
虽未言明,崔维桢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傻瓜。”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头:“我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叶蓁蓁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