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宝转过脸,“房子……不能卖。”

“命要紧房子要紧?别说你儿子十七岁,就是二十七,这房子卖不卖也与他无关,因为他没出过一分钱。再说你真要是治不好……葛尔康能心安理得住那房子去?”葛画看着葛天宝,他的手筋绷起,十指抓住了床单,“你妈……”

吴芳不会同意的,葛尔康是她的命根子。

葛画明白了,“你安心养病,家里交给我。”

那头的松寒忙完了手头联赛的最后一轮,盘点做好后终于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小九敲会议室的门,她知道松寒想沉下心做事时会躲在这里,“别加班了,要不人家以为我多黑心呢。”

见松寒看着自己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古怪,她推门进去,松寒微微往后靠了些,“我……就是希望今天完成,因为准备明天向您请假。”

“您?”小九的桃花眼角扬起狐疑,“你一天都没和我主动沟通,这会儿称您?松寒,你不会想放我的鸽子,离开公司了吧?”

“我……忙。”松寒不自然地笑让小九皱眉,“再忙时你也没忘记在中午时和我一块儿喝杯咖啡啊。”

“……”松寒深吸了口气,“既然碰到您了,我想向您请假三天。”凑上两个双休,五天时间来回s省去看葛画。

“你就为这个才犹豫不决不敢见我?我当什么事,可以。人事那边明早你邮件办下手续,我也会打个招呼。”小九侧身,等着松寒收拾好送她回家,“愣着干什么?我送你啊。”

“您不顺路啊。”松寒说。

“顺路,别啰嗦。”小九犀利的眼神直射松寒脸上,“你在躲我?陆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