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过手的人叫道:“你这杂种!老掌门把我们护得好好的!都是因为你!我的爹才……”
楚言彧不愿跟一群毫无根基的凡人动手,夺过他的刀,玩着,带着怒气:“楚某几年前,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就会杀人了,嗯?”
“不可能!楚言彧!我爹一定是你杀的!”
楚言彧反倒越来越开心,把那人的脖子搂过来:“嗯哼?”
“六年前,你屠我一族,害得我族落荒而逃,被卖做苦力,被奸杀,楚言彧!我要你死!”这个人说得眼睛都红肿,死死咬着楚言彧的手,“我要你死!”
楚言彧莞尔一笑:“好。不过死前楚某想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熟悉我族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出入十极山隐匿身份的,还能是谁?”那人哼道。
楚言彧自暴自弃地咬牙:“段——醉——安。”你都死了,还不放过我。
楚言彧怒了,拿起插在地上的最近的短剑,几步顺着墙壁借力倒挂在房梁上,瞬间跳下刺死一人。
她看见剑上缓慢流过的鲜血,整个人都是奇异的兴奋,慢慢走向那群人,举起利刃……
十极山
张酒泉正教秦婳剑法。她捻花为字,飞到秦婳面前:继续练
秦婳撑着剑摇摇晃晃起来,虚弱地点点头:“好……”
她如今的灵力顶多算得上十极派中的五极,甚至比不过文亦。这样一个掌门,迟早会被替代。她要尽快提升实力,才有机会像楚言彧做的那样好。
可是,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