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现在才记起,段醉安的药能让人神志不清、元气亏虚,但同时也能让人功力大增。
她受够了这药,也怕极了这药。
她双手被绑,药闭着眼用嘴抵着尸骨服下的。
吞下去的那一刻,她浑身战栗。怕,这么久了,刻入骨髓挥之不去的害怕,还在。
“啊……”楚言彧忍不住叫出来,然后疯狂叫着,不断捶打头部,像是痛极,“啊!啊!啊!!!”
几人能动一动的都在帮她。可楚言彧越捶越狠,把头捶出淋漓鲜血,仿佛疯了一般觉得爽快,继续残暴地殴打自己。
“掌门这是……疯了?”
“是……吧”
“有人过来敲一下他可以……”
又过了不久,楚言彧浑身是血,嘴里说着胡话,根本认不出面前的任何人。
只有凌七直接喊人。
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楚言彧对这些人抬手就打,来几个打倒几个。
她齿间咬着血,面目狰狞扭曲,见人就打。剩下的人趁乱解开绳子,跟着楚言彧走出了寺院。
可已经走出寺院的楚言彧却仍然不正常。
但是没有人相信他真的会出问题。
秦婳正在寺庙外,见到她怔了一下,随后强拉着她胳膊,对凌七道:“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