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会对为夫大打出手啊。”声音中居然有一丝委屈之意。
秦婳被法术变出来的两根银丝捆着双手,嘴皮子仍不服输:“楚言彧你是有病?”
秦婳看她这样,多半是发病,她现在灵力充沛,毫不留手,直接挣脱开跑掉。
她不想看到一个疯起来跟自己较劲的楚言彧。
静谧的夜,一轮孤零零的残月高悬,掩盖住身边无数颗明星的光亮。
其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对楚言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
想着想着,秦婳拿出血玉剑,随意找了一个树林子瞎挥。“老头的剑还不错。”
她听凌七说了那么多,很想很想安月山的一草一木,想山上樱花落了几躲,想沈不笑发了几回脾气,想尹青青是不是还那么倔,想她的同门……
对她来说,安月山是她的家,山上众人都是她的亲人。
在山野折腾一夜,秦婳晨起回到小店眼皮都是松的。她站在楼下,和其他弟子一样等楚言彧下来。
楚言彧没明说秦婳身份,于是也没人知道。十极山上,秦婳被圈养得很好,几乎没人看到她的脸。就算凌七和几个弟子知道,也默不作声,装作不知。
楚言彧下楼,每一步都重一点,她手中有一只渐渐变大的妖兽,周身金褐色鳞片闪烁着暗淡的光辉。
显然已经死透。
楚言彧见店家过来,伸手把已经大到拿不住的妖兽浮在空中,挂在门外高处,让所有人看到:“老板,接个地。”
店老板被这只两人高的妖兽吓呆,呆愣地点头:“好、好。”
楚言彧显然是不愿意听这些人吹捧,转头对秦婳几人道:“还愣着?打只低阶妖兽就要夸?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