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忽然笑得温情,笑里夹杂着几分可惜与往昔的无忧无虑的朝气。
夜中,繁星点点,照在两人上空。画眉府只见一剑影划开漆黑的夜。
正当秦婳从樱花树下点到地面时,府门打开。秦婳当即收起剑,两手端平放于胸前。
两派女俾碎步走过来,白色裙摆软绵绵拖在地上,像极了两串白糖葫芦。为首的女俾对秦婳行礼:“夫人,该安歇了。”
秦婳用袖口擦汗,眼睛累得挤成一条缝:“好。”
“您…”女俾拿出白帕子走过去,给秦婳擦汗,“您这样哪像个夫人呀。”
“可我本就不是啊。”秦婳打了个哈欠,及其不端庄,又被老妈子式女俾数落了一番。
大约是秦婳从来没有意识到十极派究竟有多大,让她第一次坐在看台看整派弟子列阵时震惊至极。
成婚后第六天,楚言彧终于派人打开府门,让女俾接她来到高台。她第一次看到十极山的一角,已经壮观得不可言喻。
山底是一片枫红,山腰间碧色的竹桥流水,山顶上盖着一片片白茫茫的雪,再站上几千个笔直高挺朝气蓬勃的人,整座山生机勃勃。
秦婳远远就看到楚言彧坐在高台上,没了往日的温柔,板着一张脸。
楚言彧似乎扫到了她,投之一笑,一张拧着的脸骤然开了花。
秦婳心一紧,也疼得笑了回去。
走上百尺高台,秦婳衣裙下的脚都是颤抖着的。她被女俾扶着才走到阳光下,与楚言彧并肩。楚言彧对她一笑,随后朗声道:“今日,我派弟子争夺十长老之位,求德、武、艺高之弟子,希望诸位尽力而为。”
五日不见,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前几日十长老云游,留下一句话:长老我老头子不做了,爱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