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有一把古琴,也许可以抡起来打人。嗯…不错。
“英雄出少年啊。”刘昔感叹了一句,合上了一双桃花眼。
“嗯。”秦婳看着刘昔闭上了眼睛,她也沉入睡梦中了。
梦里,想象着户目小时候拿着竹笛的画面,有时岁月静好,小户目站在树下吹着笛子,懵懵懂懂十分可爱,有时他饱受欺凌,年少的户目被按在地上欺负,他们笑话户目只是个吹笛子的,还吹得那么难听,他们仗着他灵力薄弱,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能还手,随意欺辱,随意践踏。
梦醒,秦婳已经不太记得户目在他梦里的样子了,但是眼泪还是溢出了眼眶,尽管不是真的,她心还是疼的。
酝酿了一会,悲伤消失不见,又是那个天天嬉皮笑脸的秦婳了。
唉?师哥呢?
秦婳找遍客栈,到了门口才发现师哥师姐都在等她呢,她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跟在后面走。
“师哥,你怎么也不叫我。”秦婳低声问刘昔。
“谁让你那么懒,给,早上没吃东西吧。”刘昔笑盈盈地递给秦婳一个豆沙包。
秦婳看着皮薄馅多,白润圆滑的豆沙包,一瞬间气消了:“谢谢师哥。”
“接下来要抓紧赶路了,师尊给我们传音说村里情况不太好。”刘昔立马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是。不过师尊为什么不给我传音?”秦婳问。
“你灵力薄弱,传了也收不到。”刘昔一本正经地说。
“他不传,怎么知道我收不到?”秦婳生气。
“没准师尊还真传了呢。”刘昔笑。
秦婳撅着嘴,不说话了。
自己好歹这十一年来小比也不是最后,每次都有新弟子上山,所以她总是倒数第二或者第几,进带也是攒了几百条白色的了,虽然修炼懈怠,也不至于师哥口中的“灵力薄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