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心满意足的步调,三人追随着日落回去了民宿。
翌日一早,温思琪换了一身衣着,月白色交领襦裙。
看着温思琪从旅行包里掏出这套襦裙时,江馨然丝毫不惊讶。
四年来,每次出门旅游,温思琪总会带上这套她曾在舞台上表演过的服饰。只是遗憾,在此之前温思琪没有如愿过。
不过现在,江馨然很期待能当面看温思琪跳一支舞。
愿望很快实现,就在这个早上,她看到了温思琪时隔多年再舞。
时间没有让她的身体遗忘在舞蹈上的天赋,在老先生友情伴奏下,那一舞没有惊扰了竹林的清静,却叫时光为之惊艳;
那一舞没有在竹林留下任何痕迹,却在她心里烙下挥之不去的倩影。
也正是那一舞,她一气呵成新创了一首曲,她把心里的期望藏在了曲名中。
四君子——竹韵。
温思琪看出来了,在也后来慢慢地补完了这四首曲子。
话归正传,在那一舞之后,温思琪就没再折腾自己,有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听江馨然和老先生的交流,有时牵着温随云踱步在山间小路,这儿走走,那儿看看,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俗话说,好景不长。终于,她们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