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馨然接下了她的活,让她去休息。
至于自己的恐血症?
至少比现在的温思琪好一些。
看着在老爷子和林建飞合力下逐渐看不出本貌的野猪,江馨然轻吐了口气,走上前用铝片刀将大块肉割成小块。
铝片刀很薄,在面对肉质结实的野猪肉,再怎么小心划割,也不能避免突然折弯的情况。
好在平时磨了不少把,折一把换一把就是,温思琪这时候就成了接递工具的助手。不过有时候就会换成江馨然给递工具。
将野猪全部处理完时已经是过午后,风雨正值最盛时,强劲的风刮去了留在身上的刺鼻的血腥。
江馨然站在走廊上,借着雨水搓洗手掌。甩甩手上水珠,江馨然转过头来看着身旁。
温思琪在走神,看着伸在屋檐外,雨点在手心四溅的右手走神的厉害。
“想什么呢?”
江馨然犹豫了会,还是张口打断她神游。
“那天的事。”
温思琪回神的很快,快的让人不禁怀疑刚才看到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她也很坦诚,直白的就告诉江馨然她在往哪个方向走神。
不过,神色还好,还是正常。
她说的“那天的事”是什么事,江馨然很清楚,她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手走神,就是什么时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