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韩唐屁股下垫上东西,准备把她内裤脱下的老太太赶忙停下动作,轻轻拍打她肚子,“别怕、别怕!忍着点,不要叫出来,疼的话就像我这样,哈——哈——一定要留着力气挤孩子。”
老太太边安慰,边夸张的做着哈气的样子。
韩唐满面痛苦点点头,却是扭头看向温思琪。
温思琪会意,俯过身替韩唐摘下颈间的项链,将其拉出。
是一条不值一提的项链,没有一点值得称赞的地方,甚至做工粗糙得一眼就给人一种粗制滥造的敷衍。
要是把这条项链摆在店门口,绝对是驱邪避秽、出入平安的绝世法器。
不过看韩唐小心收拢在手心的样子,这条项链很可能是条定情信物。
握住项链,韩唐抿着唇吃力地笑了,旋即又一阵起的剧痛撕扯得她弓起身子惊叫出声。
“啊——!!”
温思琪急忙再度俯身过去,“放轻松唐唐,别怕,有阿婆在,她老人家那年代的分娩条件与你相近,听她老人家的,把痛化作对孩子出生的推力。”
她边微笑着柔声安慰,边一手别过韩唐的发,一手在韩唐肚子上轻轻推按。
“别怕,我们都会陪着你。”
韩唐咬牙点头,听着老太太半方半普的引导过一阵子铆一会力。
“哎~对,对,再用力,再一次……来,缓口气,我们再来。”
窗户后时而飘出几句混杂着低呜的话声,每一次听到混杂在其中的像是憋不出屎一样却比那痛苦千百倍的低吟,几个年轻的女性由不得跟着一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