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竟然走回来了,看来我的祈祷还是有点用处嘛。”
轻挑的口气像极了仇敌在面前炫耀的样子,让王真真从耳朵到脚指头上的几根毛无一不感到刺。
“我看是祈祷我被抬回来吧!就你们这些墨鱼汁染过的黑心资本家,美利坚变成社会主义国家,你们也不会替底层人着想一毛钱!”头一抬,毫不客气摆去脸色。
对于叶雅洁,王真真是早琢磨透了,平时不用给她好脸色,只管怼,往死里怼准没错,越怼她心里越开心。
这不,夸张的大呼小叫委屈的同时,那嘴咧的,掉颗门牙就是第二个温随云。
两个人就像损友一样,好话没有,损人不绝,加上时不时一招‘天外飞仙’两面通杀的温随云,气氛一时间颇是欢快。
进去屋,坐在围炉边抿一口新压榨的甘蔗汁,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浑身一股舒畅。
相处久了,有些矜持就化在了熟悉里。
姚亚楠毫不顾忌,歪过身直挺挺躺到穆洁腿上,伴随怠惰的呻吟,四肢伸张。
林建飞无奈摇摇头,转过头打断老爷子遗憾的碎碎念,和老人家谈天阔地。
老爷子是典型的华夏农耕人民思想,对面包树不能种在家门边的事感到十分的痛心疾首,一连念叨了几天。
面包树需要较强的光照,木屋是有宽敞的空间让太阳照进来,但也只限于木屋,如果面包树要种到营地附近,就必须得在扩大光照空间,且面包树的生长结果时间也长,她们没必要多此一举。
总而言之,老爷子很不甘心。
眼看老爷子被分了注意力,姚亚楠百无聊赖把目光落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