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水道一路向上,三人发现有好几处竹排都掉在地上,一头或是两头都掉,但竹排没有被压断,温思琪检查了遍,断的都是藤蔓。
“这……真就成精了?”姚亚楠抓着两条藤蔓仔细观察。
藤蔓有被尖锐的东西磨过的痕迹,在断开的断口附近有部分表皮脱落,在藤蔓完好的另一断部分虽然同样有磨过的痕迹,痕迹却是浅淡,还有些许木屑沫粘在上边,显然,藤蔓是被故意弄断。
环顾四周,温思琪在地上看到几点脚印,在水浸润过的地方。
眉心一折,温思琪扯来几条新的藤蔓蹲下身,“江小姐,你与我一起将竹排重新架设。亚楠,你帮我们注意点四周。”
“好。”
“嗯。”
姚亚楠扔下断掉的藤蔓,双手执斧眼观四路。
江馨然将弓背回身上,与温思琪一起重新架上竹排。
隔几段停一停,三人修修走走,花了点时间终于到最后一段,有水从斜坡最上的巨石上潺潺下,大部分水却不是从她们安装竹排的位子流下,而是隔离一段距离。
心中不详又浓一分。
“我们上去。”
爬上坡,钻出灌丛,便见竹排的的头段被歪斜在地上,从溪流通流过来的水经过竹排四溢在地上。
“真就是成精了啊……”
此时此景,不管姚亚楠再不信,也不得不相信江馨然的报复说法。
如果这都不叫报复,什么能叫报复?
“不过,它们弄掉一节就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弄断那么多段?”
姚亚楠揪着眉,回过身去看温思琪和江馨然,就见两人眉目传话,无声交流,在她们脸上的担忧里,姚亚楠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温思琪出发前,千叮万嘱的嘱咐。
顿时,心感荒唐,“不是,它们弄掉我们的通水竹排就算了,还懂得声东击西去袭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