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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尴尬?

不,不只是!

温思琪紧咬着下唇,低下去的头将她的表情藏进阴影。

江馨然望着她好一会儿,方继续道:

“我躲在柜子里,闭着眼睛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再看到、听到他们的事情。”

可是动静太大了,女人动情的呼唤、小叔虚伪的深情,像风一样无孔不入,让她的所做变作自欺欺人。

直到门被破开,小婶婶的闯入才让这场不堪入目的表演被迫中止。

年幼的她以为事情结束了,但那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小叔撕破嘴脸的不以为然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开交。

小婶婶悲愤之下,拿出了放在柜子里的枪指着那对狗男女。

女人的气焰顿时消散,花容失色把自己藏到小叔身后。

小叔态度大变,骂自己是畜生,骂那个女人勾引他,还打那女人,苦苦哀求小婶婶原谅他。

戏好不精彩,看得小婶婶都楞了,被小叔抢到机会抓住了枪。

在争夺的过程里,枪走了火,鲜血如花般在柜门上绽放,有些许血液穿过门缝在她脸上粲然。

自那之后,她对血液产生了恐惧。

抬起手抚过脸,恍惚又感觉当时的温润喷溅在脸上,涌动的心绪却像被颗石子打破平静的水面,一阵涟漪过后又是平静。

她释然笑着放下手,往桌上伸去,手心向上张开,“这就是我对血液恐惧的源头。到上个月为止,整整十五年时间,我一直活在不能见血的世界,甚至因此有过摘掉子宫的念头。”

“但是,我还是走出来了。”江馨然看着温思琪,严重意思已然明了。

温思琪却是低下了头,环在温随云身前的双手,右手死死抓着左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