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几次了,每次她因为血恐惧的时候,叶雅洁总会自责,自责她明明没有错的错。
但叶雅洁不觉得,她仍旧扣着江馨然的双肩,疯疯癫癫似的说:“不,馨馨,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提议玩捉迷藏,你就不会躲到那间房里,也就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得恐血症,就不会有后来的糟心事。”
她很激动,好像病情要好转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江馨然明白她心情,也想任她发泄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来人了。
“叶姐姐,你怎么了?”
清脆的稚嫩疑惑且不掩担忧,叶雅洁当时就冷静了。
回过头一看,温家母女就搁在门口站着。
门帘虽挡了光,倒也不妨碍叶雅洁看到温随云脸上清清楚楚的稚嫩,和温思琪什么也看不出来的礼貌。
敛敛心思,叶雅洁回瞄眼神情平静的江馨然,再看看如是温润的温思琪,嘴一撇道:“没什么,发点小情绪而已。”
说罢,她又看着温思琪,“你都听到了?”
望去眼站起的江馨然,温思琪坦诚道:“听了不少。”
叶雅洁虽压了声,但激动之下难免有波动,入夜的木屋也安静,她俩又说的是普通话,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哦。”叶雅洁干巴巴应了声,瞄眼早早起来的江馨然,便岔开话题,“大晚上的,你们是要去哪。”
“妈妈要去上——唔……”
兴致勃勃的话还没说完,不牢靠的小嘴就被捂了上,随而便听一句淡然。
“去解个手。”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不过几步之距的表情,倒是出口的淡然并不全是平淡。
到底还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