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馨然走远的背影,温思琪敛了笑,低下头看着手,她试图又笑,泪光却盈满眼眶。
如果可以发自内心的微笑,谁又愿意带上小丑的面具,手舞足蹈逗弄看者的笑容,为自己带来一份卑微的满足。
可是,笑不出来啊,观众悉数到场,台上的主角不会微笑,那么这出戏不就成悲剧?
温思琪不喜欢悲剧,可是现在又笑不出来,既然这样就这能带上面具、扮作小丑,为观众带去欢笑,也为自己呈现撑下去的美好,虚假的美也好、短暂的美也罢。
深深吸口气压下负面情绪,温思琪又笑着,走上岸。
除了骨折的穆洁和扭到腰的老爷子、拖着肚子的韩唐,木屋里能来的都来了,被叶雅洁夹回去的温随云也又回来了,后边跟着直瞪眼的叶雅洁。
一见到温思琪和江馨然,老太太就忙不迭上前打量,在看到她俩平安无事后,老太太松了大口气,随后又是责备又是安慰。
温思琪好声好气答应着、回慰着,笑容清浅,眉间流露些许瞧得出来的庆幸、后怕与忧愁,完美地演绎了一个陌生的温思琪。
江馨然冷眼看着,直到叶雅洁偷偷摸摸靠过来。
“馨馨,她刚下水摸鱼了?怎么一会不见就全湿了。”
“去洗了个手,她不小心打滑摔水里了。”
瞥眼被叶雅洁强行拉过来的温随云,江馨然说了谎。
谎言漏洞百出,叶雅洁不信,看眼江馨然手里的麻绳,冲她竖去根中指。
谁洗手要带麻绳的?而且这麻绳还有一半是湿的,显然是在水里泡过,真当她七岁小孩好糊弄呢。
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