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然心下一紧,赶紧低头去找弓。
刚被松开手的弓就掉在树下,她只要跳下去往前打个滚就能拿到,前提是她有时间拉开距离。
目光看向温思琪,温思琪看着那人,似乎是感觉到她看来,已然平静的目光望来。
江馨然朝地上努努嘴,不等温思琪回应,她就跳下了树。
与此同时,温思琪突然扑前。
砰的一声闷响,他破口大骂,没被抱住的腿使劲发泄着力。
“温思琪!”
抓到弓刚拉开些距离,视野便映入暴力的挣脱。心头一跳,江馨然想也不想就一个蹬脚朝着那人脑袋踹去。
豁然转身,他抓住了江馨然踹来的脚腕。
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江馨然摔在了地上。
“抓住你了~”
又是被像掐着喉咙的怪异腔调,灰长的指甲深深掐在细嫩的皮肉。
他划动指甲,一层皮被带动,剧痛疼得江馨然顿下了抬起的动作。
肉……
疼!
温思琪捂着脖子咳嗽,那人在挣脱她的控制时,有一脚就踹在她喉咙上。
很疼,好像有什么断裂,哽在喉咙,喉咙甚至发不来声,疼痛让她想哭,眼前看到的画面却逼着理智冷静。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不做犹豫,温思琪扑到那人身上,抓住他手腕,拇指用力摁在他腕间。
他吃痛,嚎叫着松开了手,旋即腰身一扭,手肘狠狠后扬。
“贱人!贱人!贱人!”
他破口咒骂,愤怒倾泻在脚上,践踏、踢踹,凡是能让他尽情地方式统统在他脚下肆意。
江馨然瞠大了眼,一道无名火气伴随肾上腺素的飙升,她一跃而起,如同只发怒的猎豹,一拳砸在那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