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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到溶洞,树下的伤痕,以及断树上的伤,线索很少,却能组成一个说法,温思琪想到一种可能。

下意识转头看向江馨然,江馨然正好转来。

不巧,她也有个猜想。

树上的凿痕,地上同样凌乱的痕迹,江馨然想到了昨天从风雨里听到的其它的声音。

就在她给温思琪哼歌的时候,她听到丛林里有奇怪的声音,当时正好又有不少杂乱的嘈音,她没有当回事,在看到地上、树上的留痕时,她想起来了不对,当时的声音很可能就是那人弄出来的动静。

江馨然先把自己的猜想讲述了遍,联系她的猜测,温思琪对自己的猜测有了个更丰富肯定。

“他在发泄愤懑。”

发泄对同样遭遇却是不同命运的不满、不甘、愤恨。

温思琪说:那人应该是路过这里时先看到火光,然后听到江馨然为她的哼唱声,一边是茹毛饮血时刻紧绷在危险中朝不保夕的自己,一边是无忧风雨将生存过得滋润像是度假的她们。

两两相比,逐一比较,凭什么他就总要低人一等,凭什么命运如此不公?他不甘,他不忿,他痛恨。

温思琪侃侃而谈,仿佛她当时就在他身边看着、听着,一字一句绘声绘色,步子向江馨然缓缓靠近。

江馨然慢慢张开弓。

“您说,我分析的对不?先生。”

江馨然豁然起弓,噔地一声响,箭矢离弦掠去,哚地没入一棵树。

树的边上,一个容仪精致的人面色镇定看着温思琪,眼神中的惊恐却展露无疑,手中钝斧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