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闻过,叶雅洁敢发誓,这是她有生以来闻过的最臭味道。
她们人是不多,但架不住温度闷热,厕所的味道昨天就变得冲鼻,一口气刚到肺就能引起胃的不适。
这还是在通风的条件下,要是不通风,存货再多一点,怕是火把一靠近,这里就得‘bong’的成为人间悲惨。
听老爷子和温思琪的商量,他们想在远点的地方弄个粪池,再弄条通把屎尿冲过去的通道。
其他的都好说,麻烦的就是水的问题,不管是引水还是冲水,都需要想办法解决。
尤其是引水,营地已经是距离溪流最近的距离,却还是有百来米之距,每天都要花时间、精力去打水,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她们就能把这个时间精力放到其他事情上。
温思琪认为,这是他们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当时叶雅洁听了好一会儿,对温思琪的说法深感认同,现在更是如此。
这味道,鬼憋得下去。
回到木屋,掀起挂在门上的草帘,见缝插针的风吹起烘染睡意的火焰,腾升的火龙‘嚯嚯’咆哮,杀气腾腾冲向悬挂在围炉半空的陶罐,淡淡的药味随从壶嘴袅袅升起的热气飘散空气里。
枪管从提耳穿过,代替钩子提起悬挂的陶罐,这玩意现在就这一用处,平时还没人理它,怪可怜的。
老爷子拿过个碗,抓住罐把端起陶罐,哗哗水声又激起一只瞌睡虫,叶雅洁打了个哈欠,看着老爷子将碗端到穆洁身前。
“有点烫,先让它凉一会儿,过会再喝。”
“嗯,谢谢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