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绷带干净得不见一点血污,只有草药捣碎后沾染的墨绿,有一股很浓的草药味。
林建飞试着抬动左臂,顿时就一口冷气直吸,传来的痛楚疼得他个常年挨痛的人都承受不住。
“别动,你伤口刚止住血不久,小心再裂开。”
温思琪见状,赶紧上前制止。
林建飞听从了劝阻不再动及左臂,转而抬起右手往伤口轻轻碰去。
外皮神经似乎被麻痹,触碰没有带来痛的反馈,林建飞又轻轻按了按,眉毛随即皱起。
有点疼,不过还能忍。
回想起当时场景,林建飞不由感到一丝庆幸,“竟然还能……捡……条……”
出口的话声很虚弱,能听到上一个字,下一个字就飘了,温思琪和江馨然只能凭借仅有的字眼猜测一句话。
是捡回条命吧。
温思琪垂下眼睑,咬咬牙犹豫了好一会,说:“还没有,和死亡的搏斗才刚开始。”
林建飞看向了她,江馨然也看着她。
“温思琪。”
江馨然轻轻唤了声温思琪,看去的目光里露着不赞同。
温思琪没有理会,看着林建飞解释道:“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伤口已经遭受感染,早上换药时,我发现有几处有化脓迹象,若处理不好……”
“是吗。”
林建飞笑了笑又落下了笑意,看着伤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