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亚楠自知自己不是无私的圣人,但在军人出身的父亲的教育下,团结二字她一向看得重。
“没必要藏掖,思琪会明白你,林大哥不像个小气的人,随云随她母亲,其他人……橄榄是你带来,她们有自知之明就不会不满。”
贝齿在橄榄果上留下清浅的痕迹,随即又留下另一个人的齿印。
姚亚楠嚼着嘴里的果肉,没有第一次吃到的清爽干脆,有点老的样子,显然是放兜里太久,肉老水涩。
分掉的心思不再像刚才一般沉重。
午后的太阳下不适宜活动,叶雅洁坐在庇护所里无所事事,抱着双腿,两眼直勾勾望着前方,两顶绿油油的帽子就跟她们手里的青色一样实在显眼。
“还真就光明正大的吃了,也不藏藏。”
叶雅洁撇撇嘴,挪开了自己羡慕、馋涎的注视。
刚被咳醒的老太太又睡过去了,韩唐也放下了蓑衣的编织眯着眼睡去了,老弱病孕就叶雅洁自己和年幼的温随云还坐着。
“喂,想吃吗。”
叶雅洁冲着姚亚楠二人努努嘴。
温随云点点头,诚实得让叶雅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说:“想吃就去要,她们手里还有个。”
温随云摇了摇头,稚嫩的小脸蛋一本正经,“妈妈说,不可以随意向人家讨要东西,一定想要,也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得。”
“要是得不到呢。”
“唔……妈妈说,得不到就要学会放弃,学会舍得。”
“哦,那你知道什么是舍得吗。”
叶雅洁挑着笑,饶有兴致看着身边俨然小几号的温思琪,暗自笑道:
不愧是母女,讨厌的正经一脉传承。
“不知道……”
“……”
笑意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