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风又大了,天色也更加晦暗,压来的黑云一降再降。
雨,即将下来。
“记住,要好好跟着妈妈。”
“嗯!”
温随云低下头,抓起系在自己腰间的绳子,瘪瘪嘴有一点点小委屈、小哀怨。
“妈妈,可不可以解开它?”
就在刚才,总像一阵阵偷偷排放的屁一样的风突然炸响,呼啸的声响卷着一股强劲的风把她吹倒在浪里。
然后,身上多了跟捡来的麻绳,麻绳另一头则系在温思琪身上。
“当然可以,不过得等风过去,等浪平静后才可以。”
温思琪面带微笑,掌心轻轻抚过女儿不情愿的小脑袋,温言细语拒绝了她小小的愿望。
唔……被小瞧了。
不行,不能被小瞧!不然就长不大了!
小家伙顿时雄赳赳气昂昂跟着母亲……去敲螺。
……
“为什么我要干这种活!”
江馨然收回望去的觑视,落向身旁。
狂风作吼,吹得发丝张牙舞爪,为阴沉的脸色更加一股心惊的阴翳,让江馨然很是担心,右手在身上擦去沙粒伸向叶雅洁的脸。
“姐,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