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碰。
江馨然咬牙扭开视线,迫使自己中断被水引诱的欲望。
“馨馨,你想喝吗?”
耳边的话声让江馨然又把视线扭了回去。
想……
“不,我不渴。”视线再次迫使挪开转向叶雅洁,后者正目不转睛盯着饮料瓶。
双唇微启,欲言却是又止。
半晌,江馨然开口道:“姐,你渴了吗?”
“我才不用她们的东西,掉价!”
不屑的话声埋进了心口不一的胳膊弯里。
江馨然抿起唇,带着眉间的思虑再次转开视线。
视野前方的丛林里先后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独不见两个年轻女性。
温思琪去哪了?
脑海下意识蹦出个疑惑,没等多想,视线便对上怯怯望来的清澈,一如在健身房的泳池第一次见面时,她躲在过道转角怯怯望着自己。
和作为母亲的那个人不一样,她更怕生,像只小乌龟,把自己缩在龟壳里怯怯望着龟壳外的世界,直到善意传达到她身边,她才会钻出龟壳,带着跟她母亲一样亲和而稚嫩的笑容靠近。
不过,是什么时候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又缩回龟壳?
看着走进的歉意,江馨然明白了,是因为温思琪,因为她破坏了自己的婚礼,所以怕恨屋及乌不敢靠近。
可是,没有恨又哪里的迁怒。
对那个人,她恨不起来,可笑地恨不起来也憎不起来。
想明白缘由,江馨然笑去了善意。
感受到传达的心意,温随云咧开了小嘴,松开牵住老太太的小手,蹬蹬迈着小短腿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