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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全是,但这两块绝对是。”温思琪举起两块木板,“这两块都是人工合成板,这种板不适合做取火的钻板。”

“又一嘴都知道的口气,有本事自己来,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江馨然张张嘴正要开口,边上自言自语似的碎念混在海浪里先传了来,江馨然尴尬地止了话,担心地回望了眼身旁,又看着温思琪恍若未觉的笑容撇开了视线。

一时有些尴尬,更是无法言喻的复杂,温思琪的平静让江馨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赌气的孩子,什么都不想输,什么都赢不了,幼稚的让人好笑。

眼看气氛就这么僵滞下去,温思琪放下了木板,拍拍手站起来说:“我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木板。”

人走了,风里还留着那个人平静自然的话,江馨然抿着起皮的双唇攥紧了弓把。

弓弦再次拉动钻杆,嗦嗦嗦的声响就像不见烟的木板让人感到烦躁,叶雅洁豁然扭过身瞪了眼转动的钻杆,敛神又转了回去。

太阳落山了,温思琪没能找到一块合适的木板,江馨然也没能起火来。

没有火,就没有干净的水,也吃不到热腾腾的熟食。

鳗鱼被老爷子放在铁桶里,灌了点海水,正吊着口气苟延残喘的活着。

螃蟹的爪子沙沙刮着桶壁,吵得很,恼得烦躁的脑子更加乱遭,在没有灯光的光线里,难言的压抑笼罩在众人的头上,双肩上。

温随云坐在母亲的怀里,双手抓着巧克力的外包装的两边脚,犹豫着要不要吃了它。

晚饭是两颗橄榄果和一点点椰子肉……还有捡来的贝螺。

椰子肉是中午喝完了椰子汁的青椰子肉,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椰子剥开,但里边的肉少的可怜,就跟刮痧似的,刮下来的椰子肉根本不够塞牙缝,甚至更饿了。

捡来的贝螺她没吃,好多人也没吃,生的,味道好难吃,她不喜欢,才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