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龄接嘴,自己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俩关系密切了些。”
密切这两个字又把务勤的脸给说红了。
务勤觉得,世界上有种很奇怪的感情——
对没有承诺的关系格外心动。
她们谁也没宣布说对方是自己的恋人,却把恋人之间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务勤战略性咳嗽一声,扭头无意间就看到了祖龄桌上摆着的一个桌牌。
那上面弯弯曲曲的线条勾画出了两个字的轮廓,可惜那两个字务勤认不出。
但是她猜测了一下,多半就是祖龄的姓名。
“你名字用天文标出来就是那样的吗?”务勤指着名牌问祖龄。
祖龄偏头,顺着务勤手指着的方向粗略地扫了一眼,点头,“嗯。”
“你……要不教我写些天文呗,我想学。”
祖龄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轻笑了笑,起身从自己办公桌上拿了支笔和一张洁白的纸过来。
她把纸铺在茶几上,然后转头看了规规矩矩站在旁边想观赏的务勤一眼,问道:“写什么好?”
“嗯……”务勤皱眉思索了片刻,“祖龄,我想先学会写两个字。”
祖龄愣了两秒,轻笑一声便在纸上落笔。
她细长的手臂在空中转了几个回头,笔尖在纸上画了几条顺畅的曲线,两个奇形怪状的字便在她的笔下诞生了。
“你来试试。”说完祖龄就把笔塞到务勤手里,“照葫芦画瓢,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等到务勤真的照着写出这俩字后,她才发觉出不对劲来。
这俩字儿…怎么不太像刚刚名牌上的字呢。。。
抬头,务勤便对上了祖龄那充满笑意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