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必要对一个给自己添加心乱的仙子太在意。
送到客栈时,天竟然罕见地下起了雨。
不大,细细的,似牛毛。
大家都听了自己领队的说,这几天是安排来调整休息的。
可是光待在客栈里也着实无聊,除了睡再无他事可做了。
务勤本应该觉得这几天空闲下来,是一种清净才对,但是隔着窗看雨,心里总是说不透的淡淡忧伤。
她不知道心病是怎样的。
但是她觉得应该也差不多就是她这幅模样了。
再想想缘由呢…
她忽地止了呼吸。
那把淡黄色的伞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猛地从窗前的椅子上站起,随即便看到了远远迎上去的白色衣摆。
那点衣摆已经是看了无数次,务勤不用细想便知道那是谁。
她的心空落落地往下坠,然后…
她人也失了魄般跌坐在椅子上。
病了。
真的病了。
务勤自言自语道。
白今当时听说祖龄这几天要外出时还担心,整日不待在房内,就守在门前等着。
等着等着,那把黄色的伞就来了。
白今笑着小跑着到了祖龄身旁,想接过她手里握着的伞,为她撑着。
祖龄没递过去,浅浅地笑了一下。
“不用,我略高些,打伞比较方便。”